为什么天主教会用火刑烧死布鲁诺但只判处伽利略软禁?

伽利略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科学家,他之所以被宗教法庭所刁难,主要是因为在他关于两个主要世界体系的对话中,他通过一个名叫辛普利西奥的人物提出了教皇支持的宇宙地心模型,而辛普利西奥被塑造成了一个白痴。不用说,教皇并不喜欢被称为白痴。

伽利略的信仰在很大程度上是非常正统的,这意味着宗教裁判所不得不宣布他的日心说是异端邪说,因为教会已经容忍了几个世纪了,伽利略的麻烦更多的是他是个混蛋,而不是他真的相信异端邪说。

此外,伽利略很聪明,他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于是同意放弃对日心说的信仰,以换取较轻的刑罚,在他的余生中,他一直被严格软禁在家中,在此期间,他仍被允许从事研究工作,正是在被软禁期间,他写出了他的代表作《两门新科学》。

另一方面,布鲁诺是一个古怪的神秘主义者,他宣扬着一种完整详细的异端神学。例如,他相信:

15.只有犹太人是亚当和夏娃的后裔,因为其他人都是上帝前一天创造的人的后裔。

布鲁诺的性格非常让人讨厌,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四处游说别人相信他的学说,因为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呆上几个月而不激怒某个重要人物,在宗教法庭审理之前,他被传唤的全部原因是他作为客人住在一个威尼斯贵族家里,主人发现他很讨厌,就把他上诉至宗教法庭。

布鲁诺被囚禁在罗马城7年,在此期间,他多次有机会改变他的异端信仰,但他固执地拒绝完全改变。

显然,宗教法庭对布鲁诺所做的是绝对不公正的,但布鲁诺本人由于固执己见,不会变通,好像故意要别人活活烧死他一样。

伽利略失传已久的信件终于被发现?

(Galileo Galilei)一直因他在对抗天主教会时所拥有的勇敢且坚定的原则性立场而备受称赞。他主张地球绕着太阳转,而非太阳绕着地球转,这与当时的教会教义正好相违背。但是,伦敦皇家学会最近发现了一封失传已久的信件,信中指出伽利略为了避免激起教会的暴怒,曾试图缓和他最初的声明。

○ 在一封给友人的信件中,伽利略反对罗马天主教会的教义。 图片:Royal Society

今年8月,意大利贝加莫大学的科学史博后研究员Salvatore Ricciardo前往英国伦敦,在多个图书馆中搜寻任何与伽利略作品相关的手写评论。当他在皇家学会随意翻阅一本目录时,偶然发现了一封伽利略在1613年写给朋友的信,信中概述了他的观点。《自然》杂志最先报道了这一意外发现,据《自然》称,这封信“提供了迄今为止最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在与宗教对抗的战役开始之初,伽利略曾积极的想要控制损害,并试图弱化了他主张中的措辞。”

Ricciardo对《自然》杂志说:“当时我想,‘真的不敢相信我发现了这封信,因为几乎所有研究伽利略的学者都认为这封信已经彻底丢失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封信不是被隐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图书馆里,而是在皇家学会的图书馆里。”

要完全理解这一发现的意义,我们就必须回到约公元150年的托勒密(Claudius Ptolemy)时代,他是第一个将希腊天文学家的研究合成为一个描述了太阳、月亮和行星运动的理论模型,这是当时全部的可观测宇宙范围。托勒密曾在他的著作《天文学大成》中写道,地球是固定于一个封闭的球形空间中心,超越这个空间之外是空无一物。围绕着地球的是一套相互嵌套着的球体(称为“本轮”),每个球体都是一颗行星、太阳、月亮或恒星的轨道。

过去,人人都喜爱托勒密的模型(即使它的不完美性早已被证明),因为它是如此的对称和优美,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圣的。这就是为什么它在14个世纪里一直作为主流模型存在。这种美学与那时盛行的基督教神学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任何月亮之下的一切都被原罪污染,而在月亮之上的天体本轮则是圣洁的,充满了神圣的“天体音乐”。许多诗人朝臣们开始流行称赞自己的情妇为“比月亮还多”,而摒弃“乏味的尘世恋人之爱”,称其低级而卑贱。它为维护社会等级制度提供了理论依据。打乱这个“伟大的存在之链”的秩序,将会造成不受控制的混乱。

到了16世纪中期,过去和谐的局面被打破了,因为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 )发表了《天体运行论》,呼吁建立一个全新的宇宙模型,将太阳置于宇宙中心,而其他行星则围绕着太阳运行。他的计算确定了当时已知的六颗行星的顺序,并且他正确地得总结道,是地球的自转导致了夜晚恒星位置的变化。至于行星明显的逆行运动,他的结论是,这是因为我们是从移动的地球上对它们进行观测而导致的。

坦率地说,这本书并没有立即在稀薄的天文学圈之外引起多大轰动,也许是因为它是一本充斥着大量数学的著作。直到1616年,它才被列入罗马教会的名单。就在那时,它被剔除出发行行列,等待被“修正”,以反映其大胆的主张“只是一种理论”——这种论调对比与今天的进化论和神创论来说实在再熟悉不过了。

○ 1632年伽利略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的前言和标题页。图片:公共网络

后来,伽利略发明了一台便利的望远镜,他的观测结果明显支持了哥白尼的世界观。教会开始对这点感到警觉,因为伽利略在他的论文和私人信件中都公开表达对哥白尼体系的支持。当他在1632年出版了《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时,事件的严重性才到达顶点。让人惊讶的不仅仅是科学。他甚至还大胆地质疑圣经中支持托勒密宇宙论的关键段落,坚持认为圣经教导的是人们如何上天堂,而不是能教导人们了解天堂如何运动的科学论文。

对此,天主教教会认为已经受够,而伽利略发现自己即将临着宗教法庭的审判,他被迫跪倒在地,正式宣布放弃放弃对哥白尼世界观的“信仰”。无论如何,他被宣判为具有“强烈的异端嫌疑”,并在软禁中度过了生命的最后九年。直到1992年,罗马教廷才正式赦免他。

这就是那则我们常听到的传统故事。那么变了的是什么呢?争论的焦点是一封由伽利略在1613年写给比萨大学数学家Benedetto Castelli的信。这是伽利略第一次表达对哥白尼模型的支持,并且认为科学观测应该取代教会在天文学方面的教学。这封信被抄写并广为流传(这在17世纪是一种常见的做法),而其中一份抄写的信被一个叫Niccolò Lorini的多米尼加修道士告发。他被这些“异端邪说”吓呆了,1615年2月7日,Lorini把这封信交给了罗马的宗教法庭。目前它被存放在梵蒂冈机密档案室。

这就是事情变得复杂的地方。伽利略要求Castelli把他那封信件的原件归还给他。随后,在1615年2月16日,他写信给一名罗马神职人员朋友Piero Dini,称Lorini在转交给宗教法庭的信件副本中篡改了伽利略的原件,让伽利略看起来像是异端邪说。他随信附上了修改过的给Castelli的信件,信上的语言没有了明显的煽动性,他称这才是正确的版本。

○ 1632年伽利略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线年,伽利略写给Castelli信件的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上面有他的签名G. G。图片:Royal Society

这封信为史学家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证明伽利略撒了个小谎,他故意修改了要Dini递交到宗教法庭的信件版本,希望以此能平息教会的愤怒。按《自然》杂志的说法:

在Ricciardo发现的签字副本的划痕和修改之下,显示出了伽利略的原话——这些话与Lorini的版本一样。这些变化说明了问题。一个例子是,伽利略提到了圣经中的某些主张,“如果人们按字面意思去理解的话,那就是错误的”,他把“错误”一词划掉,将其换成了“看上去与事实不符”。在另一节中,他将在提及《圣经》中最基本的教条时用到的“藏匿”(concealing)改成了较弱的“面纱”(veiling)。

Ricciardo与他的同事Franco Giudice以及科学历史学家Michele Camerota进行了笔迹分析。他们将新发现的信中的单个单词与大约同一时期伽利略在其他作品中的类似单词进行了比较,断定这确实是伽利略的笔迹。

我们是否应该由此得出结论,伽利略并不是我们长久以来所认为的科学英雄?当然不是。他作出的改动是微小的,而且主要集中在他对于圣经的陈述,而不是科学分析上。我们很难想象在16世纪,那些敢于触怒天主教的科学家和学者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伽利略是幸运的,他没有因为自己的主张而被烧死在火刑架上;在被宗教审判所笼罩的几个世纪里,全世界有成千上万因“异端邪说”而被处决的不幸之人。谁又能因此诟病他争取而来的最后九年安静时光呢?这只表示了他是一个刻板的英雄形象背后的复杂人物——他有足够的外交技巧来软化他的言辞,但这些言辞并没有弱化他的科学。

田静计划考取九江医疗编制许敏亲属:欢迎你们常来我家做客

许敏与熊磊的房产争夺,现在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庭审现场,熊磊辩护律师对许敏提供的众多证据,都不认可也没有办法。熊磊在一个月申诉时间里面,并没有提供关键的重要证据。如果不出意外,许敏应该会在这个月要回九江房产。

姚师兵和许敏要回自己的房产,也是为郭威一家回归提前做好准备。要知道今年五一的时候,田静一家人来九江做客,田静弟弟笑称来江西九江了,一家七口人只能选择打地铺了。停留了两天一晚之后,郭威和田静因为送怀孕的妹妹去广州惹争议,田静解释说当时疫情吃紧,也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坐车去广州,在郭威提议下才不得已去。

这次回来之后,田静也表示自己很希望留在江西九江。奇奇悦悦回家了哭吵着要回爷爷奶奶身边,每次婆媳通电话,奇奇悦悦总会在电话里面,争先恐后去邀功。接触不多,但是天然的亲情,没有阻隔这份隔代亲。有时候田静也笑称,失散28年的丈夫郭威,在公公婆婆面前都抵不上儿女。

近日,网上有自称田静闺蜜的人爆料,她从抗疫一线回家之后。除了带货之外,正在加紧学习,为接下来大考做准备。许敏儿媳田静有人说是护士,也有人说是医护人员,她虽然只是去了几次江西九江,但是对那边的山山水水充满感情。

田静在认亲之后,在直播间就多次表示。自己将回到江西九江生活,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希望能够考上九江医疗编制,就算考不上,那也可以进医疗事业编。她也不希望一家人分离,在当地要有稳定工作才可以。

9月份开学的时候,奇奇悦悦已经正式改回了姚姓,为接下来上学做准备。要知道这对于姚师兵和许敏来说,意义非凡。郭威虽然说不会改姓,但是生活中已经开始以姚威相称。杜新枝亲属看到这个这里的时候,就晒出族谱说郭威并没有改姓来回应大家。

田静对此并没有正面回应,只是透露出想考取九江医疗机构编制,说去九江生活,总不能坐吃山空的直播带货。毕竟在传统观念里面,还是要有个正经的工作。才能养活一家人,郭威和田静虽然带货获得成功,但是他们在该上班的时候还是选择上班,固然工资不高,但是还没有丢掉做人最朴素的初心。

田静此番准备计划考取九江事业编制,姚师兵和许敏也是希望看到。上次回家认亲,组织起来了庞大的接待接待团队,如果真去的话,相信也有不少人伸出援手。但是相比田静也不会接受关系户,她希望能够靠着自己的实力在九江生活,这样也不会让大家说什么,不会让自己公公婆婆为难。

这一年时间来已经团聚几次,田静都会在第一时间向大家公布相关视频和细节。面对杜新枝的指责,她关起门来直播带货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现在靠着3个月的积累,每次直播都能获得不少的收入,黑粉看到后开始展开了疯狂攻击。好在每次能逢凶化吉。

本来她就不占优势,认亲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姚策和熊磊身上。本该是他们直播带货,因为自己一些利益所蒙蔽双眼。放弃了这个赚钱的渠道,两家人为房产问题,喋喋不休的时候。郭威和田静率先搬家。本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必要去强占。

现在郭威与田静一步步与郭希宽和杜新枝划清界限,郭威九江的亲属就公开的喊话,希望能过回到九江生活,许敏几个姑妈还希望能把奇奇悦悦送到她家里去,这样就可以辅导奇奇悦悦功课。许敏几个亲属已经教授退休,现在也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

为何奇奇悦悦受到这么多关爱,要知道许敏和姚师兵在家族都是最小的孩子,当初不发生错换。郭威的命运或许会比现在更好。不过现在,回江西九江也不算太迟。现在夫妻两个人也即将退休,郭威和田静也能安心工作,毕竟现在弟弟即将结婚,两个人必须要有一个取舍。可怜天下父母心,相信他妈呢也希望奇奇悦悦以后的人生更加的精彩,所以回江西九江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伽利略的勇气

在十六、十七世纪的欧洲,神权政治依然占据着主宰地位。宗教审判科学、教义等同法律。神学家们推崇古希腊天文学家托勒玫的地心说。在神学家看来,太阳是围绕地球运转的,因为上帝创造太阳的目的,就是要照亮地球。

伽利略是哥白尼学说坚定的支持者和积极宣传者。伽利略通过自己的观测和研究,认识到哥白尼的学说是正确的,而托勒玫的地心说是错误的。在伽利略看来,科学家的良心就是追随真理。

罗马教廷是决不会放过伽利略的,他们先是对伽利略发出措辞严厉的警告,继而把他召到罗马进行审讯。1616年2月,宗教裁判所宣布,不许伽利略再宣传哥白尼的学说,无论是讲课或写作,都不得再把哥白尼学说说成是真理。

在教会的下,伽利略被迫作了放弃哥白尼学说的声明。但是伽利略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哥白尼学说,相反,继续不断的观测和深入研究,使他更加坚信哥白尼学说是完全正确的科学理论。在佛罗伦萨郊外的锡尼别墅里,伽利略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的身体大不如前,病魔在残酷地折磨他,但是他依然念念不忘宣传哥白尼的学说。经过长久的酝酿构思,用了差不多五年时间,一部伟大的著作《关于两种世界体系的对话》终于诞生了。这本书以充分的论据和大量无可争辩的事实科学地论证哥白尼的日心说。

这本书所包含的思想和结论使教会和神学家们感到极大地恐慌。他们罗织罪名,阴谋策划,疯狂地迫害伽利略。1632年8月,罗马宗教裁判所下令禁止这本书出售,并且由罗马教皇指名组织一个专门委员会对这本书进行审查。同年10月,伽利略接到了宗教裁判所要他去罗马接受审讯的一纸公文。

1633年初,伽利略抱病来到罗马。他一到罗马便失去自由,关进了宗教裁判所的牢狱,并且不准任何人和他接触。

在罗马宗教裁判所充满血腥和恐怖的法庭上,真理遭到谬误的否决,科学受到神权的审判。那些满脸杀机的教会法官们,用火刑威胁伽利略放弃自己的信仰,否则他们就要对他处以极刑。年迈多病的伽利略绝望了。他知道,真理是不可能用暴力扑灭的,尽管他可以声明放弃哥白尼学说,但是宇宙天体之间的秩序是谁也无法更改的。

在审讯和刑法的折磨下,伽利略被迫在法庭上当众表示忏悔,同意放弃哥白尼学说,并且在判决书上签了字。

“为了处分你这样严重而有害的错误与罪过,以及为了你今后更加审慎和给他人做个榜样和警告,”穿着黑袍的主审法官当众宣读了对伽利略的判决书,“我们宣布用公开的命令禁止伽利略的《关于两种世界体系的对话》一书;判处正式把你终身关入监狱内……”

1637年监狱内的伽利略双目完全双目失明,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但是,即使这样,伽利略仍旧没有失去探索线年,他完成了《关于两门新科学的讨论》这部伟大的著作。这本书是伽利略长期对物理学研究的系统总结,奠定了他作为近代物理学之父的地位。

1642年1月8日,78岁的伽利略轻轻地说着:追求科学,需要有特殊的勇气。 渐渐地停止了呼吸。

300多年后的今天,1979年在世界主教会议上,罗马教皇提出重新审理“伽利略案件”。

我为人类、为科学庆幸:伽利略当年没有自杀。(摘编自日本中文导报 作者:天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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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论正传(3):为什么伽利略能破解了教会神学的珍珑棋局?

在上一篇《相对论正传(2):为什么一定要烧死布鲁诺?你不曾了解的神学》里(平台没有可以去找),我们了解到中世纪的教会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为了更好的“统一”民众的思想,把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思想和自己的神学进行了进行了大融合。而且这种融合做得还挺成功,咋一看还真以为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理论是在给他们证明上帝的存在。

在中世纪民众的眼里,世界是这样一幅图景: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日月星辰围着地球转。地球上的物体由水、土、火、气组成,其中地球上的重的固体液体是由水和土组成,而气体这些轻的东西由火和气组成,而日月星辰这些天体则由纯净的以太组成(教会趁机把上帝安插在天上,并用神圣的以太来凸显他的不一样)。并且,地球上的粗俗物体跟天上的纯净物体遵循着不同的规律。

为什么苹果会往地下落呢?因为任何物体都有“趋向于自己的特有空间”,并且寻找自己天然处所的的本性,所以重的东西往下掉,轻的东西往上飘。苹果属于重的物体,因此日然而然就应该往下落,除非有外力迫使它改变运动。

怎么解释物体运动的快慢呢?物体通过的介质越稀薄,运动的越快,反之越慢;物体受到的力越大,运动越快,反之越慢。

为什么日月星辰都围着地球转呢?其实,不管是日心说还是地心说,在古希腊时期就都有人提出。大天文学家托勒密之所以最终选择了地心说,主要是因为如果日心说是对的,那么地球就在围着太阳做高速运动。那么地球表面的气体为什么没有被“甩”出去?为什么我们人类无法感觉到在旋转圆盘中那种要被抛出去的感觉?这问题他无法给出解释,而地心说即便有些数据不够精确,他可以通过添加本轮均轮来让他们跟实验数据契合,在那些年代,这种精度足够解释普通人能够观察到的一切了。

大家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有了这些理论基础,中世纪的普通民众很难挑出有什么不妥。因为这样的一套逻辑确实可以解释平常生活看到的一切,加上教会对这些大肆渲染,即便普通人感觉哪里不对,他也很难确切地指出哪里不对,并且指出对的又应该是咋样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我们现在引以为傲的科学,在欧洲这篇原本就很注重科学的土地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统治了人们的思想将近两千年。

假设你是一个非常聪明并且善于思考的智者,你抬头往天上看,你看到日月星辰围东升西落,你可能会觉得他们都围着地球转,或者是地球围着太阳转。

你再看看地球,地球上有山川草木鸟兽虫鱼,你可能会觉得万事万物都是由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组成的,但是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是什么呢?显而易见的是水、火和土,因为他们确实非常不一样,石头通过某种方式最终也会变成土,如果还考虑一些风、水蒸气之类轻的东西,可能也会把气加进去。在中国,五行学说创立的时候金属已经很常见了,所以加入了金,另外还加了一个木。你甚至也可以像“德谟克利特”那样,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由一样的原子组成,它们的差别只是原子的排列方式。

不管怎么样,关于世界到底是如何组成的,是如何运转的,你可以认为它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组成的,五行相生相克;也可以认为它是水、火、土、气组成的,它们有寻找自己天然处所的本性;也可以认为世界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差异只是它们的排列方式。而当神学也加进来之后,他们也可以认为世界都是上帝创造的,上帝在天上默默的操纵着一切。

大家想想,虽然都是寻找世界的本源和规律,但是这些东西跟我们读书的时候学的物理学有什么不同?物理学是自然科学的典型代表,那么上面的这些解释像物理学的风格么?

没错,虽然同样是在寻找世界的组成和规律,上面的那些只是哲学,而非科学。每个人似乎都可以提出一套宇宙的“解决方案”,提出一些运行的规律,但是谁也说服不了谁,这种情况在中世纪神学加入之后变得更加混乱。因为没有一个共同的判定基础,所以,即便是不同的人聚到一起辩论,最后也只是比谁的口才更好,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中世纪的神学借助教会的势力变成了权威,权威这样说,其他人几乎就没法反对了,教会就这样布了一局无人能破解的珍珑棋局,而把整个自然科学都变成了神学的婢女。

其实,古希腊的大哲学家、科学家里,除了后来被教会奉为正宗的亚里士多德以外,还有一个巨匠:阿基米德。跟亚里士多德的依靠思辨来找答案不一样,阿基米德主张用数学和实验来寻找世界的规律。

公元前212年,古罗马军队入侵叙拉古,阿基米德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罗马士兵杀死。后来教会出于自身考虑选择了亚里士多德,抛弃了阿基米德,从而让阿基米德的研究方法失传了将近2000年。

文艺复兴之后,科学家们就都在思考如何获得准确知识,伽利略意识到像哲学家们那样争来争去永远不会有结果,于是他转而去寻找其他的思路。如果要问在各门学科里谁最能得到清晰准确的结论,那毫无疑问是数学了。欧几里得从五个公设出发推导出来了几百个精确无误的命题,这种精确性跟哲学家们的那种含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外,秉着“事实胜于雄辩”的原则,伽利略不相信任何人主观臆断的想法,因为我们的直觉太不靠谱了,真正可以相信的只有客观的实验。

就这样,伽利略把研究物理学的风格从哲学家的主观臆断和争论变成了科学家的数学和实验,真正意义上的近代科学就此诞生。

为什么科学如此靠得住?为什么同样是玄乎其玄的事情,从神学家的嘴里说出来我们不信,但是从科学家的嘴里说出来却深信不疑?因为科学的根基就是精确无比的数学和客观存在的实验,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商量和怀疑的余地,也不存在主观臆断的可能,所以它可以做到十分准确。

而伽利略正是近代科学家里第一个使用这种方法的人,所以我们称伽利略为近代科学的奠基人。而科学也正是从伽利略这里开始,跟之前的哲学神学彻底划清了界限,从此自立门户,飞速发展。

有了手握“数学+实验”这种神兵利器的伽利略,破解教会神学的珍珑棋局就轻而易举了。

你说日月星辰一层层的围着地球转。我懒得跟你争,我造一台望远镜自己去看,看到的结果啪啪啪打脸了。

你说重物落得快,轻物落得慢。我懒得跟你争,我拿一个重物一个轻物同时落下,结果显示它们是同时落下的,又啪啪啪打脸。我不仅要研究重物轻物谁落得快,我还要研究它们具体的落体数学公式。

你问为什么如果地球绕着太阳转,地球表面的气体没有被甩走,地球表面的人没有感觉要被抛出?我把你关在一艘匀速运动的大船上,你也感觉不到船在动,一样的道理,这叫相对性原理。

你说力是维持物体运动的原因。我懒得跟你争,我在很光滑的斜面里研究光滑小球的运动,没有受什么力它一样运动得很high,又啪啪啪打脸。

伽利略在科学史上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他最大的贡献不是啪啪啪打脸了亚里士多德,而是把“数学+实验”这种方法引入了科学研究,让科学彻底跟哲学神学划清了界限。后世的科学家们无不是研究伽利略的这种方法进行科学研究,然后迅速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科学革命。

我们从现在回望科学史的时候,常常会低估以前科学家们的工作难度,因为我们站在现在的角度,站在上帝视角,觉得那些东西应该是非常简单而且理所当然的。但是,一旦你设身处地的站在当时的环境里想想,然后再想想这些科学家们做的事,你就会被他们的勇气和天才所震撼。

教皇乌尔邦八世和伽利略的友谊为什么说没就没

1633年6月22日,在圣玛娅修女院的大厅上,10名枢机主教联席宣判伽利略有罪,罪名是违背前任教皇保罗五世颁布的“1616禁令和圣经教义。

从此一代科学先驱伽利略失去了、也失去了人身自由,他被禁止参加结社活动,于此相对的是,新任教皇乌尔邦八世也失去了自己这位故交和密友。

伽利略一生信奉上帝,但是在自然真理和上帝之间他做出了矛盾的选择,他一生忠心侍奉于上帝,但是“日心说”的言论又撬动了基督教的根基。

所以我们也就能理解他跪下在悔过书上签字的矛盾,当矛盾无法解决的时候,伽利略很明显选择了真相,因为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都在哪里无法改变。

在17世纪的罗马教廷宗教裁判所看来,凡是于当时的教廷教义相冲突的理论和观念都属于“异端”,所以他们用火烧死了坚持“日心说”的布鲁诺,直到1992年他才被,而这一刻他在罗马鲜花广场的灵魂足足等待了近四个世纪。

抛开布鲁诺自己的神学思想不谈,毫无疑问在那个时代他的思想是进步的代表,他延续了哥白尼的理论,并且发扬光大,可以视为一种科学上的传承,这是进步文明无比珍贵的经验。

当然以“地心说”作为教义理论基础的罗马教廷,受到的挑战并不是某一个人的挑战,而是一种进步思想连续的冲击。

当然在那个年代教廷的权威是绝对的,兜售“日心说”的伽利略,也只是受到了不许说话和传播任何有关“日心说”思想的惩罚,比起布鲁诺的悲剧,伽利略无疑是幸运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马菲里奥.巴尔贝里尼,也就是后来的罗马教廷教皇乌尔邦八世。

伽利略是一个忠实的上帝信徒,这是毋庸置疑的,包括被烧死的布鲁诺都是忠诚的上帝信徒,所以当伽利略的故友马菲里奥.巴尔贝里尼成为新的教皇后,立马解禁了对好友的言论制裁。

但乌尔邦八世提出新的要求,教廷允许伽利略同时出版介绍“日心说”和“地心说”以及其《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对话》,当时要求其做到中立,不要有任何倾向。

但是真相是无法掩盖的,事实也是无法歪曲的,伽利略在介绍“哥白尼”的日心说时,大量地引用了自己的天文观察成果,这对于缺乏理论和数据支持的“地心说”来说,伤害是致命的。

伽利略利用他发明的望远镜,发现了金星的盈亏现象,金星的盈亏理论上其实月球的盈亏一样,当金星处于太阳个地球中间,就会挡住太阳的光芒,形成类似于月球的亏,当金星跑到太阳后面的时候,可以全部发射太阳的光芒,就形成了盈。

这个发现有力地支持了“日心说”,当然就其结果来看,并不是其好友教皇乌尔邦八世期望的结果,这注定为两人的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

谈到“文艺复兴”必须谈到美第奇家族,因为文艺复兴的心脏就是佛罗伦萨,而美第奇家族统治这个城市长达三个世纪,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文艺复兴”很可能就是一个泡沫。

这个古老的家族,中世纪欧洲最大的贵族家庭之一,事实上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最大支持者,他们接受新事物,并且愿意了解新事物,因此你看到很多名人扎根在在这个地方,例如:达芬奇、米开朗基罗、马萨乔、拉斐尔等。

当然我们现在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展览,很多大师的作品都来自这个家庭的收藏,乌菲兹美术馆。甚至很多作品都以这个家族的人物为原型。

当伽利略发现了木星的四个卫星时,美第奇家族一位年仅十二、三岁的大公斐迪南二世就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最终木星的这四个卫星以美第奇家族的姓氏命名,当然与之相比,对科学史来说,木星四个卫星的发现打破了亚里士多德关于“天体完整无缺论”的概述,作为支持哥白尼“日心说”撬动地心说的主要理论支持之一。

但是伽利略描述的事实越多,那么与自己的故友也就是教皇乌尔邦八世的距离越远,最终就导致了我们前文提到的宗教审判。

结语:无论布鲁诺还是伽利略都是忠实的上帝信徒,事实上他们从来没有想推翻神学,但是对提出神学理论的人提出质疑,当错误的认知成为一个传统和习惯的时候,纠正他自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是相反的,人类永远只会接受真实和有确切证据的东西,所以宗教最终还是给科学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