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乌尔邦八世和伽利略的友谊为什么说没就没

1633年6月22日,在圣玛娅修女院的大厅上,10名枢机主教联席宣判伽利略有罪,罪名是违背前任教皇保罗五世颁布的“1616禁令和圣经教义。

从此一代科学先驱伽利略失去了、也失去了人身自由,他被禁止参加结社活动,于此相对的是,新任教皇乌尔邦八世也失去了自己这位故交和密友。

伽利略一生信奉上帝,但是在自然真理和上帝之间他做出了矛盾的选择,他一生忠心侍奉于上帝,但是“日心说”的言论又撬动了基督教的根基。

所以我们也就能理解他跪下在悔过书上签字的矛盾,当矛盾无法解决的时候,伽利略很明显选择了真相,因为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他都在哪里无法改变。

在17世纪的罗马教廷宗教裁判所看来,凡是于当时的教廷教义相冲突的理论和观念都属于“异端”,所以他们用火烧死了坚持“日心说”的布鲁诺,直到1992年他才被,而这一刻他在罗马鲜花广场的灵魂足足等待了近四个世纪。

抛开布鲁诺自己的神学思想不谈,毫无疑问在那个时代他的思想是进步的代表,他延续了哥白尼的理论,并且发扬光大,可以视为一种科学上的传承,这是进步文明无比珍贵的经验。

当然以“地心说”作为教义理论基础的罗马教廷,受到的挑战并不是某一个人的挑战,而是一种进步思想连续的冲击。

当然在那个年代教廷的权威是绝对的,兜售“日心说”的伽利略,也只是受到了不许说话和传播任何有关“日心说”思想的惩罚,比起布鲁诺的悲剧,伽利略无疑是幸运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马菲里奥.巴尔贝里尼,也就是后来的罗马教廷教皇乌尔邦八世。

伽利略是一个忠实的上帝信徒,这是毋庸置疑的,包括被烧死的布鲁诺都是忠诚的上帝信徒,所以当伽利略的故友马菲里奥.巴尔贝里尼成为新的教皇后,立马解禁了对好友的言论制裁。

但乌尔邦八世提出新的要求,教廷允许伽利略同时出版介绍“日心说”和“地心说”以及其《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对话》,当时要求其做到中立,不要有任何倾向。

但是真相是无法掩盖的,事实也是无法歪曲的,伽利略在介绍“哥白尼”的日心说时,大量地引用了自己的天文观察成果,这对于缺乏理论和数据支持的“地心说”来说,伤害是致命的。

伽利略利用他发明的望远镜,发现了金星的盈亏现象,金星的盈亏理论上其实月球的盈亏一样,当金星处于太阳个地球中间,就会挡住太阳的光芒,形成类似于月球的亏,当金星跑到太阳后面的时候,可以全部发射太阳的光芒,就形成了盈。

这个发现有力地支持了“日心说”,当然就其结果来看,并不是其好友教皇乌尔邦八世期望的结果,这注定为两人的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

谈到“文艺复兴”必须谈到美第奇家族,因为文艺复兴的心脏就是佛罗伦萨,而美第奇家族统治这个城市长达三个世纪,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文艺复兴”很可能就是一个泡沫。

这个古老的家族,中世纪欧洲最大的贵族家庭之一,事实上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最大支持者,他们接受新事物,并且愿意了解新事物,因此你看到很多名人扎根在在这个地方,例如:达芬奇、米开朗基罗、马萨乔、拉斐尔等。

当然我们现在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展览,很多大师的作品都来自这个家庭的收藏,乌菲兹美术馆。甚至很多作品都以这个家族的人物为原型。

当伽利略发现了木星的四个卫星时,美第奇家族一位年仅十二、三岁的大公斐迪南二世就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最终木星的这四个卫星以美第奇家族的姓氏命名,当然与之相比,对科学史来说,木星四个卫星的发现打破了亚里士多德关于“天体完整无缺论”的概述,作为支持哥白尼“日心说”撬动地心说的主要理论支持之一。

但是伽利略描述的事实越多,那么与自己的故友也就是教皇乌尔邦八世的距离越远,最终就导致了我们前文提到的宗教审判。

结语:无论布鲁诺还是伽利略都是忠实的上帝信徒,事实上他们从来没有想推翻神学,但是对提出神学理论的人提出质疑,当错误的认知成为一个传统和习惯的时候,纠正他自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是相反的,人类永远只会接受真实和有确切证据的东西,所以宗教最终还是给科学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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